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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在这世界以外

爱 如果 真的存在 爱 如果 附加条件 爱 如果 跨越现实 爱 如果 就此消失 爱的真实 因为 心里的悸动 生命的色彩  顿时  斑斑点点 爱的附加 因为 眼神的诡异 人生的承诺  无法  信誓旦旦 爱的跨越 因为 自负的任意 爱情的世界  注定  伤痕累累 爱的苍白 因为 精灵的误时 错落的停留  自此  血液四溅 他们说,爱到最后只有挚爱,只有怜爱来守住承诺,生与死的神话早已飞向这世界以外的天际。 他们说,夜深的旷野充满着精灵诡异的磷火,一不留心就飞向脆弱人儿的躯体,吞噬那隐藏的麻木魂魄,点燃那原有的邪恶心灵。 他们说,当黎明的太阳刚刚升起,诡异的磷火被迫自焚,中午的烈焰,致使所有的定律飞回轨道。

今天下午的约会

下午于精武大礼堂听了两场钢琴独奏会,深感钢琴家精湛的技艺也要有个人独特音乐的修养方能将音乐深深的送进听众们的心里。因此,除了个人的学术与专业的造诣,其生活与人生历练也必须在相互呼应之下,音乐性才能从这无形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艺术学习过程总是因人而异,生活的洗礼经过也往往不会出现相同的例子,就算偶尔碰巧类似,但以个人的教育背景影响之下,其演绎就会显示出不同的风格与呈现。再者,人生学习之路一步一步的走来,不断遇到无数未知的际遇,性格上就会因此而进行调整与变化,间接地穿透对音乐的领悟与潜移默知的调教。 西方音乐作品的丰富如海洋般的深渊,就穷其一生的挖掘也无法掏空。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两只脚还在门外徘徊,想入音乐大门,门槛之高还得费功夫把脚提起,悬在半空中,放不放得下来也要费一番思量。然,上得了舞台,其表演就得准备接受严峻的评论,有建设性的批评固然理想,但能不能接受,就得看个人的度量有多宽。 喜欢听能够触动心里最深处的琴绎,那如歌似的音符从他手指间漏出,温温婉婉,细细涓涓,晶晶莹莹,时而沉吟,时而嚅动,心灵才要被拨动,又被强而有力串着连续无可仰止的细小音符截断了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情欲。暂且把这是出自哪位音乐家,哪一个作品,哪一个时代,如何的分析,统统都拿掉,心里只告诉自己-- 魔鬼似的心灵,需要定时让音乐洗礼。

千江千月寻归路

找不着千年梦里之影 未曾见面 未曾留痕 凝不出千年夜空之月 错过银河 错过天际 寻不着千江千水之情 跨过愁绪 跨过遗恨 千年以前 江水不经意的一督 月色不经意的妩媚 却 时空交错 千年以后 千江之水无心一督 直教银河 泛滥流泻 千月呵 愕然的依附在泛滥的银河边 对着时空流年的错调 不解

七凑八凑的心情(一)

时间空了,就会有许多的回忆慢慢抖出来。打从儿时有记忆开始,很奇怪,有些片段是你一直会记得的,比如,我会记得回外婆家怡保,外公坐在门口,我拿了一粒橙给他。他很瘦,很黑。妈妈很不能理解自己的爸爸怎么可以完全不理家,而让外婆和身为长女的妈妈挑起整个家。我那天还很坏,说:“婆婆还不是和公公生了七,八个孩子。” “哎哟,那个年代算少了!”妈辩着说。又是啦,要不然还会陆续还有,如果外公不是那么好赌。 应该是三年级那一年吧,一天凌晨,妈接到外公离世的恶讯,我还在懵懵隆隆的睡觉当中,醒来时,爸和妈已经开车回怡保了。从此,外公的样子在我脑海中渐渐模糊。回怡保探望外婆,小阿姨和二舅是我唯一期盼学校放长假到来的理由和日子。 小时候对从马六甲回怡保的路程是又爱又恨。心里除了挂念着那里的人,狮尾新村巴刹的美食也总是让我们无法拒绝那一路上要经过不少过五十条的木板桥,然后,每每到了吉隆坡,都已经是中午,那个年代车子哪有空调啊?德士司机总要停下来用午餐,太阳赤赤咧咧的晒着,走了四个小时的车程,还要捱另外四个小时呢!我是妈妈最头疼的小女儿,晕车是我的强项,她得忍受我随时都要呕吐,然后一路都很煎熬的躺在她的大腿上,把她漂亮的裙子都弄得皱皱。但,妈天生总是一副好脾气,不曾因为这样而生气,这一个片段也总是留在脑子里。幸好,爸爸也总是不管有多忙,开学前,都会开车来接我们回马六甲。往往,回程途中会安排去太平,或上檳城,吃一吃,停一停,就这样,这等游山玩水的脾性全都传了下来! 、 上了高中,外婆反而会一年两次搭长途巴士来我们家小住一两个月,我们每天都会准备泡好她不能缺的Kopi O。她会教我们如何拿长长的调羹往咖啡铁壶里狠狠地将咖啡打起泡沫,说这样的咖啡喝下去才会滑得顺喉。我想就因为有这样子的怡保人,怡保的白咖啡才会这么样的闻名吧! 妈妈和外婆一样都那么独立,晚年生活不要任何人操心,寂寞与否都自己承受,会在每一天的日常生活中找朋友聊天,但却还是有点抗拒串门子的习惯。因此,朋友也属泛泛之交,她们的中心点还是家庭。最近,和妈妈聊天,才知道外婆始终没能等到我们马六甲大装修过后的家就离开了我们,楼下扩建的房间原本是特别装修来给她住。原来,妈也有遗憾。 于外婆家,应该是办八十大寿吧。 回...

当我和生活说没关系的时候。。。

没关系 一切只不过是数字罢了 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立场 没有人能够赋予权力说 谁是,谁非 功过 罪过 宇宙,神灵,万物 谁又赋予权力予谁 来 审查 经历摸索 经历触礁 黑暗时 谁的双手 愿意 伸出 问鱼 水暖不暖 鱼说 冷暖自知 下水 双脚是否能够着地 又忘了 这一季 是顺水 还是 逆水 又没着意 为什么 总是如此的性格 和生活说 没关系 当 碰着冷脸对待时 和生活说 没关系 当 努力被车子碾过时 和生活说 没关系 当 太阳消失后 配给一盘侮辱性的菜干 还是要和生活说 没关系 我 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的呼吸在思考吗?

二月十六日号,我后悔了 我后悔没买到林怀民“云门舞集”第一次来马来西亚演出的门票。 演出舞作还是舞团1994 年的经典之作《流浪者之歌》。 八十年代从“光华杂志”认识林怀民创办的“云门舞集”, 一直以来也陆续在报章或电视上知晓这舞团的动向, 如今他们已成功的走上国际舞台, 还年年都受邀到欧,美,亚洲各地作演出。 台湾和马来西亚有多远? 当林怀民接受访问时被问到:“为什么没想过来马来西亚演出呢?”  “没人邀请我们来呀?” 真丢脸!  身为马来西亚搞艺术的我们又或国家文化艺术局。。。。 二月十七日, 今晚是第二场,也是最后一场。 我desperate的在面子书留话, 如有谁不能出席请将门票出让与我。 但,两小时过去了 没动静~~~~ 作垂死挣扎,明知门票都卖完了 但,我还是拨电去票务处 留了电话,希望,希望它真的在人间。 接近傍晚五点,要去载女儿放学, 不管, 和老公商量好待会一起吃晚餐, 如我取得门票,他就把女儿载回家。 我不死心的又再拨电给票务处, 依然没消息。 时间都让晚餐给消磨完了, 老天却在堵车的傍晚下起倾盆大雨, 不知为何,我这一次很“坳” 坚持往国家剧院去等票! 很塞,星期五的七时许, 车笛声在漫天风雨中更显得讨人厌, 一个人驾着车,慢慢的跟着前面的车龙, 吉隆坡的道路总有很多分叉路,给你机会“回头”。 当时的思路有点分裂 右边声音叫我“回头” 左边很“坚”的声音命令我“往前”! 呼吸着,脑子其实在想着不知所谓的东西, 还有大约十五分钟将到达剧院, 电话响了,没显示来电号码, 还问对方你是谁, “丽芬,你不是要票吗?”  没意识对方把我名字叫得好像认识我似的, 票务处负责人来电了。 我现场见识了“云门舞集”, 我对舞蹈其实没那么多的认识, 在英国观赏过芭蕾舞剧“天鹅湖”, 我享受,惊叹现场的灯光,特技设备与舞台效果, 当然还有舞蹈者近乎完美的舞姿。 除此之外,舞剧里头的音乐其实还是优先占据了我的呼吸! 一样的,“流浪者之歌”给我最大的震撼 终究是Georgian 的音乐 音乐里头的和...

海洋的深邃

儿时    看海洋 或许是海边吧 不会分辨 因为        海边  是那么的靠近 不喜欢 站在海滩时 海浪总是没有性格 一波    一波 赖皮似的 冲上脚跟 在你还来不及 躲开他 另一波又涌上来了 有时 抬头朝海岸线望去 眼睛即时触焦 长大后 才知道 熟悉的海洋 是那么的容易解读 第一次 触动心灵 竟是 北半球的海洋 心            怀着 挥刀断水 萧萧缘灭 从此    各不相干 眼睛    尝试探索 海岸线 冷冷的风 吹着缺了魂的心 海洋到底有多深 已没关系 也记不清 海洋或海边 在什么时候 从感觉中消失了 面对大海 浅蓝    深蓝 有所谓吗 何时 没察觉 若隐若现的蓝色 往那条叫G弦的心 往那对游魂的双眼 给与    问号 谁想    探测 干卿底事 为何吹皱一池春水 但        这一池 可是    难以估计的 深    深    深

天上的生日

元宵节就是爸的生日, 爸今年将在天上度过。人间的我们已准备了客家酿豆腐带去孝恩园纪念他。我心血来潮吩咐妈留给我学做酿豆腐的馅料,她在旁边一边教,一边又透露一点,一点的秘诀如何要将鱼肉和猪肉搅拌快些,避免手掌的热气碰着了而减低了鱼肉的新鲜度等等。。。等等。 许是遗传吧,觉得自己有点天分,hm,hm,hm。。。妈传授的烹饪技巧总是一听就能会意,但始终认为还是要落手落脚实习才能将她的功夫学会:)民以食为天,能将传统或自家的菜肴学会,再将他们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才对得起前辈,自己和一家人的胃吧! 年轻时,只要向妈咪说,很想吃什么。。什么。。,第二天,餐桌上就出现了。妈的绝招就是让我们不管去到世界里哪一个角落,味觉会向头脑招呼,然后也不管是对妈的想念或对食物的依恋,那双脚定时定候又会出现在马六甲第八村的大门口。 爸爸又何尝不是呢?他生前,妈咪每每一做大餐,他就会等不及待一直在厨房和客厅穿梭,看看是否能不能偷一两片先吃为快,就连钟点女工也察觉而觉得有趣,向妈提起。因此,妈对烹饪永远都不厌倦。 每一年的大年初二,就是几家堂哥弟,堂姐妹(如今已是拖儿带女,甚至孙儿了:)都要来向爸和妈拜年:叫着三叔,三婶(三叔公,三叔婆)然后这对三叔,三婶一家就会开年饭让我们的堂哥弟,堂姐妹回味以往还未分家,这三婶烹煮客家和广东的人间美味菜肴!今年爸虽然不在了,但年初二还是依然热闹。今年的妈咪已七十六岁,仍然说道,我只要还可以煮,我就希望他们一年一次能够吃到我煮的食物。天,我和她说,好像每一次只有你这个小女儿站在厨房帮你张罗,我很累的nei。。。。算了,厨房是她的骄傲,我又如何能够扫她的兴呢?他们每一年的拜访也是爸,妈的福气!

日子,没有预知。。。

2011  农历年开工前 竟 大病一场 躺在床上 药物一退,头崩脑裂 反反复复,一病犹如十年梦! 此示 是否警告我来日有阻? 病后无奈旅程早定 拉着恹恹的灵魂 带着晃晃的脑袋 幸好 几日过后 火山的熔岩叫我精神为之转好 谁知 这一旅程 竟是爸人间的最后旅程。 三月有下着细沥沥的小雨吗? 为何 篇篇文章如此感触? 不慎 断了一条项链 心弦与眉头 相互 对应 四月清明 匆匆一聚 不慎 又卡断了 一条二十年之久 的 项链 神,失了一会 五月劳动 坚持回乡 没想 这是妈为你制作最后的粽子 我为你烘焙最后的鲜橙蛋糕 六月,七月 我还是没能 将你 最不放心的事业安顿好 我们的孝心 希望你在云游四海时 能够与我们灵犀 你的一世 为伙伴 伙伴的后世 没出息 我等何须与他们一般见识? 你的所托 也幸有贤能替你守着 你 总算笑眯眯出现在我们的 梦中 八月 农历七月 我从不迷思 但 我却实大意 车毁,幸人在 九月 我与妈妈 如期赴约 去了原本我们三个人 你,唯一还没到过的 客家土楼 但 你,还是到了 你的相片搁在妈妈的钱包里 :) 九月 也是美丽的日子 航航没让你失望 考进了理想学府 你,在他梦里 又笑了! 十月 忙忙碌碌的演出 又一亲人 撒手离世 还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就让他全浮现吧! 十一月 你的二孙女结婚了 我们都尽兴 是你教我们 欢乐不要被隐藏 但 我们心里的思念 却总还是 守着 年 将尽 冬至 将近 妈妈约了大姐 要炒面给你吃 大姐问 你吃得到? 妈妈说 你爱吃啊。 可以啦 你会回来偷偷吃的。 我呢? 待冬至那天 等着晨晨出营的当儿 学院放假的几日闲 将会去城中城的Kinokuniya书局 搜掠一番。 我和你的好女婿说 想吃 白斩鸡 对了, 一年一度的林连玉祭...

断断续续你的1948前后,我要如何说故事?

 大江大海 1949 - 龙应台著 是的, 一个码头,一个车站,从此就这么一生。一生的遥远,一生的呼唤,一生的爱意都无法回到犹如昨天刚刚挥别的那一个画面。 昨天那两颊红彤彤恰是令人怜爱的小女生,昨天那威武身形一脸俊俏的小男生,仿佛从来不曾分开过。若然这一生无缘再相见,合上眼睛时,依稀感觉那美丽的人儿也陪着自己走完了这一生呢。但,那几乎半个世纪的再相见,眼前牵肠挂肚的人儿是如此的模样吗?然而,那乡音,那神情,着着实实是这一生都无法改变的! 同一个世纪,跨过了多少重的山,走过多少片的大丛林,渡过了多少无边无际的海川,但长江的江水却始终没能跟着祖先的颠沛流离来到南洋-马来西亚。 虽则如此,先辈却懂得负起我民族语文,民族文化传承必需的责任。直至今天我还能用自己民族优秀的语文来书写文章,何等之幸福。即便我不再是中国人,但我还是被称为中华民族。处在一堆蓝眼碧绿人群中,除了用国际语言来沟通,“人家”会尊重我那出自我口里属于我民族的语言,“人家”会好奇你是属于世界哪个角落的民族,若你只会说国际语言。“人家”要如何从你身上肯定你的价值?你身上的文化是如此的贫乏。 是的,文化延续来自于语文的保存与发展。 在这片热带雨林的土地上,从爸的教导中,让我非常了解我不是外来者。独立后,1957-1960年国民公民权的登记,爸当时身为马华青年团的一分子也加入服务,义务替马六甲自己家乡马士丹那(以前的双溪峇路)居民翻译名字,填写公民登记的工作。而从此,我们一代又一代都叫着马来西亚人,我们原本就应该,毫无疑问的,列为一等马来西亚子民。过后,当1960年随着敦陈祯禄的逝世,马华的精神已变质且变得面目可憎!爸即时脱离了马华党籍,中华公会随即诞生,只为当地居民,华社,华教而服务。 如今,独立了五十年,我们这一辈原来留给下一代的故事却是 -- 往他国发展吧,墫在这里,局限了,被打压了,才华是狗屎呢,资源是留给一等的马来西亚公民,我华族是二等民族呢!! 我儿赴英留学,不是我那当家的有钱,而是我等独中儿女无份享受身为纳税人应该享有的免费教育。国立大学那政府偏差,不公平的政策,无论入学的资格或学额,都是二等民族我们梦寐以求的机会,既是等到了,是你当初的第一志愿吗?挤出所有的家当送往外国只希望留给孩子的是他一身受用的教育而不是身外之物。 若问我儿以后想回来发展吗?他心里...

婚期近了。。思念又成河了

箱子是妈妈当年的陪嫁行李,新娘子小薇把时光倒流五十年了。 姐的二女儿 - 智薇,十一月要出嫁了 五月在新加坡医院 大家都希望接了爸出院 回马六甲自我疗养 还能等到吧 一天天的衰弱 知道我们要心碎了 办好爸的后事 承受不起每一天利息的计算 忙着装修好新屋子 搬进来了 心里总缺了一块喜悦 英国的二哥也如我 都希望在搬进来的新屋子 有爸,妈的声音 到头来 爸走了 虽然在他临去前,知道 这两个小儿女 又要搬家了 妈虽然喜欢我们家的环境 但毕竟比不了她的狗窝 又说服不了她搬来 妈太有个性了 把自己的生活 安排的不用我们操心 但我们都心疼却也还没找出 两全其美安顿她的方案 伤脑筋! 了解大姐前几天于生日那天 心里的火山终于爆发了,熔岩往八爪鱼伸张爪的方向 流泻得不成样 心灵感应? 我们家人的个性都如此一般 谁不心戚戚? 但谁都知道 life,is still going on!! 好几个月都无法 没心情去采购晚装 但,结婚一生人一次 还是要高兴呀! 爸爱热闹,爱一大伙凑兴的脾性 留给我们,总要数一数他一贯的作风, 生活物质虽不丰富, 但总不错过欣赏美好事物, 学习聆听世界名曲,定点旅游但不奢侈 时常读着报章 还要不厌其烦说给孙儿们今天那一页 那一篇, 一定要阅读。 好了,终于在星期一 忍下心,豁出去吧, 壹千元的晚装,还是50%了的, 买了它吧! 露背呢,多久了 好像是六年级时,妈妈缝了一件 七十年代最流行的露背装。 上了初一,一次班级慰劳会 穿了还是两条吊带的洋装(也是出自妈的手) 被好朋友秀美说我怎么穿这么曝露 从此就有点避忌, 其实,design 嘛, 女为悦己者为荣,right。。 小薇呀, 你的婚礼 我们都在期待着 务必要将他搞得连在天上的 公公都能感应到!!

凡夫俗子

听到 一位尚在风华盛年远亲的厄讯 知道 伤心的人儿 正在尝试, 消化, 很苦,很痛 的时刻。 一样的凡人 从此 受着同样 遥无所及 触无所觉 锥心 的 日子。 凡夫俗子 如你,我 注定 从此 心里的那一块 角 不知 散去哪儿了。 要填回? 也许能有那么一天吧。 陈升的那一首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 我再没有 快乐起来 的理由。” 不想让自己 落入 悲情的境界 :)) 天边的人儿 已经托梦 快乐是很简单的事 生物,生命的循环 不是那么难懂 也不是那么神奇。 活着的理由 快乐的理由 是因为 身边还有好多人 在看着 在和着 你,我 凡夫俗子 都有的 喜,怒,忧,惧,爱,憎,欲 见,听,香,味,触,意。 七情,六欲!!

隱性的忧伤,頓時的領悟。

回想 爸爸过世前的 近这几年 尤其自去年年尾 冥冥之中 会 下意识,极力地 去珍惜 和他相聚的每一分,每一刻,每一秒。 若,心有灵犀 他是否也有预感 他的 岁月将尽? 有吗? 无法得以解答的问题 至今 总算理解以往旁人老羡慕 我们这一家总爱将 无比幸福 无比欢乐 的表情 留在全家福的照片中。 如今 每每看到年龄与爸爸,妈妈相仿 的 一对老夫婦, 心裡總被牽動 暗暗告訴自己 爸爸是 走了。 爸爸一直擔心 他的孫兒-思航 進入英國Newcastle 大學(就讀建築系)一事 如今 終於成功被錄取 我知道, 爸爸冥冥之中護佑著我們。 航航也不再于夢中 看見公公 流淚 (之前等著消息的那段時間) 我當時暗地裡憂心 不敢和媽媽說 (雖然爸爸一直是笑咪咪的出現在我和哥,姐們的夢裡) 剛搬來了Sri Kembangan, Serdang Heights 山下就是沙登新村; 聽媽說以前奶奶的親戚 有部份曾經住在這裡, 爸也經常會來這一帶轉。 從小,也一直聽他讚賞此地的食物, 自從幾十年前隆芙大道 把新村分割兩半 爸就很少來此地尋食了。 前幾天和女兒吃著客家面 非常可口 但心理有點緊皺皺的, 嘴裡溜了一句: “哎呀,可惜公公沒有機會吃到。。。” 女兒也非常自然的接著說: “哎,公公現在在上面也吃到的, 好不好。” 嗯,女兒這貼心的話語 教我心頭的結 開了不少。 深深相信 奶奶,爸爸,伯伯和姑姑們 此時此刻 也在天上 享用著 爺爺煮的黃酒雞呢!!

意外發生的那一刻,你在想什麼?

早晨十時大約三十五分左右,開往新家Serdang Heights的方向, 不否認速度有點快。 當車來到Serdang Raya,99mart supermart 前方時, 一輛Taxi從右邊岔路冒了出來,在還沒來得及回過神, 猛踩刹車器,ABS作用 駕駛盤偏向左邊, 心裡還會說 這次慘了! 隨著左邊的臉被AirBag貼著 身體搖晃也跟著車子 在跨過水溝,撞向大樹 反彈,車輪落在水溝 停止了! 那一刻, 感覺自己還存在, 心裡因此還埋怨了這麼一句 又沒車可用了 :(( 接著 左邊胸口極痛的 知覺告訴我 我,  車禍了!! 車前蓋冒著煙 按著胸口告訴自己  要下車。 Taxi “叔叔” 的車也很厲害 車頭是互撞至倒轉向KL的方向 :) 他臉灰灰走過來, “你要事無?” (以下都是廣東話語) “Uncle,taxi喺你揸唧?”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 “你要無搞錯,掂解你揸出來huo?你無睇到我咪?”我按著胸口問他 “你揸咁快,緊喺撞咯來啦。” 他竟然可以這麼說:((( 我胸痛得蹲著和他坳:“Uncle,呢條路喺我唧嗎,你掂可以咁講唧?” “無了,以果 你無揸咁快,就無事唧。” 他還要狡辯!! 我蹲著,氣結,按著胸口, 仰頭回應他:“Uncle,我呢到好痛,我唔同你坳!” 他接著說:“無了,我最近頸有事, 唔可以轉,所以睇唔到." " 咁你唔喺害到我囖!” 我竟然還可以這麼平心靜氣答回他!! 想想,若我的車沒有ABS轉向系統 Uncle會被我直撞得不知還有沒有這麼幸運? 我若沒有氣袋的保護, 我的臉,我的胸骨會只有這麼小傷嗎? 我知道,爸一定在天的那一方 準在罵著:  “阿 Mo,你啊,我不要講你,整天駕車駕這麼快!” 爸爸,別生氣 我會駕慢些的了!

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以为  心绪会渐渐平复 我以为  泪水会慢慢流干 我以为  日子会分解思念 原来 心绪     会因为一张照片 泪水     会因为一段音乐 日子     会因为一个空挡 而         决堤 父亲离世第五个七的那个周末 儿子无端端在钢琴上 弹了一段“梦中人”的开端 脑筋上那不知名的神经线 竟然挑起泪腺 继而无法控制的悲鸣 让自己哭肿了双眼 无从                解释 今天     进入第七个七 将于早上十时到父亲的骨灰置放的墓园 除了     悼念 还打算将他生前喜欢的眼镜   笔  梳子等 放进他的骨灰塔里 我也以为 我会    坚强些了 我会    平静些了 但 在昨天的合唱交流会上 友团女生小组唱出了“不了情” 父亲的声音竟然在我的眼泪中出现 知道    不能如此不中用 但 是        怎么样的感觉 叫我    总是 耿耿于怀

父女缘份四十七载

姐说, 一百岁都是不舍得 我懂 但,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下。 一个人驾着车, 洗着澡, 只要四周都寂静, 夜深时,独处时, 脑子,心里,  就会 一幕一幕 随着片段,转,转,转, 泪,又满眶了。 记忆中, 父亲不曾抱过我, 对我们的爱总是含蓄。 在初中二,三时 会因为他要逼我即兴弹奏流行老歌 而躲进饭厅坐在地上不出来 他,进来就尝试将我两臂拖起来 我赖皮,与他对力, 有时,他成功将我拖了出去, 有时,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拿我没法度, 但 那一个月的钢琴费就惨了, 月底,学院追讨, 我只好向他低头, 弹奏几首方能到手。 那时,会感觉他可恶, 如今,觉得这就是他对爱的表现。 高三那年, 姐嫁了, 大哥,二哥都在外念书, 剩下我最小的在家 开始感觉父亲的爱更近了。 我的零用钱开始没限度了, 有时未到月底, 那一个月又超支因为买多了几分礼物 向他多拿, 他也非常爽快的给, 只是偶尔会讥笑我用钱这么凶。。。。:)) 妈妈呢,也总是笑咪咪-陪笑。。。:(( 有父亲在的地方, 我们总是不敢喧闹,胡闹, 他说一,我们都得服从 因为他的威严是全家族认了第二 就没人会认第一了的。 但,我这“幺女”, 在高三那年的女大十八变 连父亲都要让路 偶尔与他拌嘴,我不服气, 就三步两步跑上楼 谁敢在他面前发脾气大力的把门关上? 是---我, 妈妈过后和我说 父亲只有低声骂 “衰女包”。 过了好几年, 结了婚, 回想, 父亲似乎有点溺爱我。 这几年,有时和他争论某些论题时, 他还要往下说时, 我就会两手盖着耳朵 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他就会说 三八!! 两个哥哥也许常在外, 也许都是同性情, 和爸爸起争论时 总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得出爸的落寞 原谅哥哥们守不住的耐性, 但,父亲是知道他两个男儿对他的 尊敬与爱!! 姐近年的烦躁 显然是父亲无法接受这改变脾性了的大女儿 切水果,沏茶, 一向来都是大姐在服侍着爸爸 哪怕结了婚...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了。

任何的答案 都无法预知 只有感受 爸爸自己会感受 他只要回家。 但是 他的状况不允许 明天会马六甲后, 还需住进马六甲的医院。 我知道 他极不愿意。 两天前, 当医生和他说 先回马六甲疗养, 再作进一步打算。 他就和妈妈说 这里不是我们的国家。 还是回去吧。 过了两天, 他又问 为什么还不回? 我们安慰他 就快了。 我知道 爸爸一定会在最适当,最舒服的状况下 和我们 道别。 因为 他很爱漂亮, 总爱打扮得光光鲜鲜, 整整齐齐。 所以 这两个星期“驻守”新加坡的医院期间 我每一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 去见他!

擦身而过

最近,对一些 原本以为 久远 模糊。。。 的记忆已不存在 却因为 小小的再遇 脑中 被封尘的 那一块 记忆体, 重生! 真的不能不相信, 上天是会操控 让你的一生 兜兜转转 但, 又会给你一个交代, 让你,心服口服!! 当初,若不是如此, 也许 你就和他是 一生一世了。 也忘了如何开始通信 难得meet up 还得找个机会 说话 还记得 他插着冰块, 说 会搬家, 暂时先别寄信于他 脸皮就如此 薄 不敢奢望 还有再续。。。。 等到他再回复时 已是 意兴阑珊 不想 不愿 再进入一段 未知的情感 受伤过的心 已不容许 第二次 的 残! 就是那么 笨! 无意中获知 原来 meet up后的第二天 他曾单独回来欲相会 怎知 连哪一家,找回 都会miss掉!! 笨哪!! 注定 他,就如此的 擦身而过 匆匆的 过客! 今天的记录 是 好笑, 为何就是 阴差阳错!! 不过, 事过境迁 阴差阳错的现在 不也是生活上的 另一种 倒影,印证! 月老很公平 很有情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