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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如果我写的诗是诗”的博文

谁的故事

话语要说明就会变 俗 眼神要交待就会变 呆 如果能够不用言语 如果能够省略探索 回头一眸就足以征服 冷酷 深情一眼也就是一辈子的 想念

弹指的追逐

几十余载 优游钢琴古典乐 天赐赋予即兴弹奏俏巧 几经穿游 悠然自得 年少虽心戚戚那抓不住的梦想 却身怀绝技 羡煞同窗的琴友 千首千歌乃是天书 琴音潺潺流奔却来自不费之力 脑浆滚滚自沸 欲也如此轻易 沾沾自喜如此多年 滚沸的脑浆却已进入凝固状态 寻寻觅觅的再探意愿 总敲错门 流失了风华年代 许是上天的疼惜 终遇见鬼影神手 以往多少的自以为是 却是如今的深海心悸 脑浆重新将之慢慢翻搅 每一滴汁的熬成都是一段惊艳 年少轻浮不再 任一和弦的应用 都附上了顽童的诡计 简单的记谱 却埋伏了内在的复杂情绪 不规律的音符流泻 也教人急于大开心门 深怕辜负了这颠覆传统的 爵士乐 (记初学正统爵士钢琴给予人生的另类体验)

每每眉头逼着心头

一天天 一年年 天上的云总还是被风缠绕 姿态也总不能定格 绕啊绕 随手一拈 随眼一督 双手仅是甩不掉的风沙 双眼却是闭不了的冥想 这一刻 这一秒 地上行走的你和我总还是朝着风 寻找远处的影子 转呀转 将心锁紧 将话留住 眉头仅是放不下的忧心 心头却是解不散的尘俗

沉默的心事

不说 懒得说 太多无法化解的心事 说吧 要说吗 再多的方程式也解不开 沉默的表现 不是 就此漠不关心 心事的重量 不是 就此石沉大海 世事变数谁能抓准 许下的诺言还是会拐弯 再多的富贵也有这么一天 像那浮云 一掠而过 还来不及抬头 眼角残留的泪却已风干 继续沉默 渐渐习惯点头示意 只有你懂 如果你也有心事 生活如常就像地球的不停歇 心事的累积 只有沉默明白 何谓 无语

两眼望前 是茫然的神情 活,是过着 觉,是空着 停下思路 万千的责职却由不得 松懈 多想放下 脚步却拦截于抽泣的心 路过的 对望却没交流 本来就属苍海桑田 何必苦苦认定曾经相识 别过头 尘埃拂一拂 两眼再怎么茫然 晨曦的露水 总要叫那双眼眨一眨 微微的晨光 总也会教那嘴角扬一扬 空 哪有那份闲情将心 掏空

存在的实质

我不懂什么叫天机 我不懂什么叫使者 也许我只是庸庸之众 我并不具有超越的资质来让上天妒忌 任何的预测要唤谁来解答 这一生竟然要那么小心翼翼行走来避开所谓的预测 就算轻视生死告别也为此而宁愿遗憾终身 值得与否我永远都不想去揭开 任何的解释还是离不开天机 我也想给予谅解 我也想忍住不语 我从也没有怀疑过那片赤子之心 我只不过没法理解天机若是一一应验 假设的分离与实质的生离死别何尝不是划成一个等号 煎熬和忍耐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一晃而过的人生 应该相信有缘有份的一世 刻意的安排难道不是违愿 难道不叫我心深深怨怨 怨的不是你的心 怨的只是你的看不透 一生学识应该可以胜戳谁也解不开的天机 一生自信应该能够不那么容易被挫败 一生天智应该懂得分开现实与超能 一生智慧应该足以征服超能力量就算它真的存在 为什么你被打败 为什么你被慑住 于 无形的力量 无形也能解释为 不存在 我由始至终没有怀疑过你那一片 赤子之心

文字的理解

文字写在纸上 心情复杂但却未能理想的告诉墨汁 黑色的你悠游纸上 我的意思你能清楚的停留吗 我无意代表任何人 我也没有能力 哪怕想向某一方表示一丁点的发言权 没有 从来我的思想是异类 从来我的沉默是无语 谁要浪费时间在我眼里读出 我的不安 我的抗议 我写吧 如果你们都这么忙 我写吧 如果你们都这么远 但原来 只有我的位置 如此 山高水远 文字居然也没有任何优先 出现在每一个人脑子的分析版图 却也歪歪曲曲 鸵鸟也还是不甘寂寞 奔跑 然后不顾一切 往沙堆一插 头也不回 我要什么 你们疑惑 站在高处 我懂我的拥有 我懂我的不足 我调整我的步伐 配合差点陌生的脚步 我当然会不适 我当然会心揪 面对  说出 彼此的了解不是隔空想像 更不是向天祷告就能解开 墨汁还有耐心等你们的行动吗 只怕剩下墨渍还等不到 文字 你又再趴格子吗 栏杆架起了吗 你怎么就不能安分点

黯然

如果今生无法在你的注视下坦然的回望 是否就注定此生将不再平淡 彼此的感受总有无形的约束牢牢的将它制止 不能往前   不能跨出 失控的贪恋却叫心里黯然阵阵 飞快的一眼是一种慰藉 压抑的情愫是一种自制 如果今生再也无法逃离那慑人的目光 那就让他萦绕吧 反正 天地的分裂早已是一则不变的逻辑

泪和心

泪 总还是   拥挤 要不断故意   眨眼 要不断故意   拭擦 拭擦 苦  和  涩 拭擦 梦  和  真 心 总还是     脆弱 要不断故意   坚强 要不断故意   襒开 襒开 挂  和  念 襒开 缘  和  份 用力却不露痕迹的深呼吸是何时学会的? 脸上五官淡定的表情原来是不约而同的演绎, 人潮拥挤那一天的尘埃,终究也会落地。

爱 在这世界以外

爱 如果 真的存在 爱 如果 附加条件 爱 如果 跨越现实 爱 如果 就此消失 爱的真实 因为 心里的悸动 生命的色彩  顿时  斑斑点点 爱的附加 因为 眼神的诡异 人生的承诺  无法  信誓旦旦 爱的跨越 因为 自负的任意 爱情的世界  注定  伤痕累累 爱的苍白 因为 精灵的误时 错落的停留  自此  血液四溅 他们说,爱到最后只有挚爱,只有怜爱来守住承诺,生与死的神话早已飞向这世界以外的天际。 他们说,夜深的旷野充满着精灵诡异的磷火,一不留心就飞向脆弱人儿的躯体,吞噬那隐藏的麻木魂魄,点燃那原有的邪恶心灵。 他们说,当黎明的太阳刚刚升起,诡异的磷火被迫自焚,中午的烈焰,致使所有的定律飞回轨道。

千江千月寻归路

找不着千年梦里之影 未曾见面 未曾留痕 凝不出千年夜空之月 错过银河 错过天际 寻不着千江千水之情 跨过愁绪 跨过遗恨 千年以前 江水不经意的一督 月色不经意的妩媚 却 时空交错 千年以后 千江之水无心一督 直教银河 泛滥流泻 千月呵 愕然的依附在泛滥的银河边 对着时空流年的错调 不解

海洋的深邃

儿时    看海洋 或许是海边吧 不会分辨 因为        海边  是那么的靠近 不喜欢 站在海滩时 海浪总是没有性格 一波    一波 赖皮似的 冲上脚跟 在你还来不及 躲开他 另一波又涌上来了 有时 抬头朝海岸线望去 眼睛即时触焦 长大后 才知道 熟悉的海洋 是那么的容易解读 第一次 触动心灵 竟是 北半球的海洋 心            怀着 挥刀断水 萧萧缘灭 从此    各不相干 眼睛    尝试探索 海岸线 冷冷的风 吹着缺了魂的心 海洋到底有多深 已没关系 也记不清 海洋或海边 在什么时候 从感觉中消失了 面对大海 浅蓝    深蓝 有所谓吗 何时 没察觉 若隐若现的蓝色 往那条叫G弦的心 往那对游魂的双眼 给与    问号 谁想    探测 干卿底事 为何吹皱一池春水 但        这一池 可是    难以估计的 深    深    深

日子,没有预知。。。

2011  农历年开工前 竟 大病一场 躺在床上 药物一退,头崩脑裂 反反复复,一病犹如十年梦! 此示 是否警告我来日有阻? 病后无奈旅程早定 拉着恹恹的灵魂 带着晃晃的脑袋 幸好 几日过后 火山的熔岩叫我精神为之转好 谁知 这一旅程 竟是爸人间的最后旅程。 三月有下着细沥沥的小雨吗? 为何 篇篇文章如此感触? 不慎 断了一条项链 心弦与眉头 相互 对应 四月清明 匆匆一聚 不慎 又卡断了 一条二十年之久 的 项链 神,失了一会 五月劳动 坚持回乡 没想 这是妈为你制作最后的粽子 我为你烘焙最后的鲜橙蛋糕 六月,七月 我还是没能 将你 最不放心的事业安顿好 我们的孝心 希望你在云游四海时 能够与我们灵犀 你的一世 为伙伴 伙伴的后世 没出息 我等何须与他们一般见识? 你的所托 也幸有贤能替你守着 你 总算笑眯眯出现在我们的 梦中 八月 农历七月 我从不迷思 但 我却实大意 车毁,幸人在 九月 我与妈妈 如期赴约 去了原本我们三个人 你,唯一还没到过的 客家土楼 但 你,还是到了 你的相片搁在妈妈的钱包里 :) 九月 也是美丽的日子 航航没让你失望 考进了理想学府 你,在他梦里 又笑了! 十月 忙忙碌碌的演出 又一亲人 撒手离世 还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就让他全浮现吧! 十一月 你的二孙女结婚了 我们都尽兴 是你教我们 欢乐不要被隐藏 但 我们心里的思念 却总还是 守着 年 将尽 冬至 将近 妈妈约了大姐 要炒面给你吃 大姐问 你吃得到? 妈妈说 你爱吃啊。 可以啦 你会回来偷偷吃的。 我呢? 待冬至那天 等着晨晨出营的当儿 学院放假的几日闲 将会去城中城的Kinokuniya书局 搜掠一番。 我和你的好女婿说 想吃 白斩鸡 对了, 一年一度的林连玉祭...

凡夫俗子

听到 一位尚在风华盛年远亲的厄讯 知道 伤心的人儿 正在尝试, 消化, 很苦,很痛 的时刻。 一样的凡人 从此 受着同样 遥无所及 触无所觉 锥心 的 日子。 凡夫俗子 如你,我 注定 从此 心里的那一块 角 不知 散去哪儿了。 要填回? 也许能有那么一天吧。 陈升的那一首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 我再没有 快乐起来 的理由。” 不想让自己 落入 悲情的境界 :)) 天边的人儿 已经托梦 快乐是很简单的事 生物,生命的循环 不是那么难懂 也不是那么神奇。 活着的理由 快乐的理由 是因为 身边还有好多人 在看着 在和着 你,我 凡夫俗子 都有的 喜,怒,忧,惧,爱,憎,欲 见,听,香,味,触,意。 七情,六欲!!

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以为  心绪会渐渐平复 我以为  泪水会慢慢流干 我以为  日子会分解思念 原来 心绪     会因为一张照片 泪水     会因为一段音乐 日子     会因为一个空挡 而         决堤 父亲离世第五个七的那个周末 儿子无端端在钢琴上 弹了一段“梦中人”的开端 脑筋上那不知名的神经线 竟然挑起泪腺 继而无法控制的悲鸣 让自己哭肿了双眼 无从                解释 今天     进入第七个七 将于早上十时到父亲的骨灰置放的墓园 除了     悼念 还打算将他生前喜欢的眼镜   笔  梳子等 放进他的骨灰塔里 我也以为 我会    坚强些了 我会    平静些了 但 在昨天的合唱交流会上 友团女生小组唱出了“不了情” 父亲的声音竟然在我的眼泪中出现 知道    不能如此不中用 但 是        怎么样的感觉 叫我    总是 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