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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而过

最近,对一些 原本以为 久远 模糊。。。 的记忆已不存在 却因为 小小的再遇 脑中 被封尘的 那一块 记忆体, 重生! 真的不能不相信, 上天是会操控 让你的一生 兜兜转转 但, 又会给你一个交代, 让你,心服口服!! 当初,若不是如此, 也许 你就和他是 一生一世了。 也忘了如何开始通信 难得meet up 还得找个机会 说话 还记得 他插着冰块, 说 会搬家, 暂时先别寄信于他 脸皮就如此 薄 不敢奢望 还有再续。。。。 等到他再回复时 已是 意兴阑珊 不想 不愿 再进入一段 未知的情感 受伤过的心 已不容许 第二次 的 残! 就是那么 笨! 无意中获知 原来 meet up后的第二天 他曾单独回来欲相会 怎知 连哪一家,找回 都会miss掉!! 笨哪!! 注定 他,就如此的 擦身而过 匆匆的 过客! 今天的记录 是 好笑, 为何就是 阴差阳错!! 不过, 事过境迁 阴差阳错的现在 不也是生活上的 另一种 倒影,印证! 月老很公平 很有情义的!

有种极痛 ,会让人没有眼泪 !有种极悲 ,会让人无法反应 !

有种极痛 ,会让人没有眼泪 !有种极悲 ,会让人无法反应 !(from 网友) 只有经历过的人,  才会有如此,  无法说出,  无法释怀 的一种........ 难言之痛。 又或者 一生面对无数的 无法挽回的 无法扭转的 事,与情 始终因为看得清 落得相信 现实是一种 残忍,实际,踏实 明明白白告诉你, 只有 冷漠,cool,把极痛的感觉 从此推进死角, no way to run !! 年二十几岁时, 有位钢琴学生的妈妈 患了子宫癌 由最初的怀疑到证实她的病症 我,始终没有去探望过她 一直到后期, 我,还是没有,也没能提起勇气 去探望她!!! 当我从她的葬礼回来后, 心里的领略, 心路的成长, 叫我 恨,自己的 嫩,幼,无知!! Mr.Lee 我出来社会的第二个老板 他是极度超好,超尊重员工,超有商德的 生意人。 他曾有的记录是 晚上九点几往Jasin (马六甲郊外的一个小镇) 顺道等我教完学,一道去东甲 (柔佛-靠近麻坡另一个市镇) 的一间酒吧收数(买卖电子琴) 同行还有另一间音乐学校的老板, 他的buddy。 虽然去的地点是我这一个 才二十几出的毛头 不该到的场所 但 他却让我丝毫没有一点的不放心 就因为 他的品格。 日常,在音乐学院教琴, 他都会交代太太每天负责 one pot of coffee 要担心 我们是否来得及吃午餐,晚餐等等的 原是不属于 他应该操心的范围内。 当时,还是因为涉嫌性骚扰未成年少女而下台 的那位马六甲首长在任职 有天,要找位电子琴老师上他官邸 Mr Lee原本有意派我过去 后来,又“自言自语”说 你还是不要去了 那个,很“色”的。 就, 没接...

什么都写一通

日复一日面对相同的,总是重复的 家务,工作,人事, 或 驾在通往公司一样的道路, 转左,转右 哪条通道比较通畅, 之前,之后避开哪条, 都。。。。 能不用脑子去figure out, 都已经 - 熟能生巧!! 生活得如此 得心应手 不知 是福,还是 吃太饱! 意思说, 不知足! 当然不是不知足。 但,大城市 人与人的距离,似乎 很远,很疏 大家都在为两餐而 奔波, 生活习惯总不相同, 想要聚一聚,聊一聊, 好像都需要 一番安排,一番。。。。 知道,应该不再眷恋往日 姐妹们,死党们的日子 朋友群的来来去去, 总有缘尽的一天 但 想要 谈得来,尽兴的 还在寻寻觅觅:) 其实,有时候是自己的anti-social 赖于安逸的性格 搞到 放工后回家 躺在沙发上的 习惯。 喜欢和孩子们一起吃晚餐 听听他们一天经历的嘻嘻悲悲 打打闹闹的生活 但,有时却有点感触 毕竟,爸妈住在另一个城市 日常,总想着他们等着我们 回乡的日子 大家个别也习惯了 自己的邻居,周边活动 但, 他们大部分时间应该都 寂寞吧。 同样的, 五年后的我,老公 也一样过着 爸妈现在的生活了吧。 幸好,爸和妈无论在经济上, 日常家居生活上 都过得 自自在在! 很奇怪, 爸爸的一生是lucky的 他,没有大富大贵 但,却是 一路都有贵人相助 遇着瓶颈时, 总会又 康庄大道。 我想,是不是 人,不奢望,不强求 天,就会自有安排? 自视过高的想法, 会不会 反而不得其愿 而 无法活得自在。 理想的追寻 也还是要有时机的配合 可遇不可求。 退一步,或许 比较快乐吧。 那天, 妈妈说 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的 我说, no news,is good news 电话那厢 总会和我说 今天又和爸爸斗嘴啦, 爸的记性,爸的强词夺理 等等。。。 但 我倒是觉得 这就是活着的理由 快乐的泉源! 爸爸也会偷偷和我说 妈有时候的 不好脾气,无理 呵,呵, 妈嫁给爸的五十年里 有三分之二的时间 都是 服从丈夫,以他为主 他说了 算! 如今,我们也已步入中年了 妈妈已经不用为大家庭的纷争, 孩子的出路 而烦恼,而压抑 为什么不能有她自己的想法呢? 为什么一定要跟着 老公的想法而活呢? 爸,当然 不习惯咯! “你唔识,就唔好讲啦”(广东话) 爸每次都这么说妈 电话那端的妈就很“激气”的 向我“上诉”。 对于这对活宝 姐...

病后随想记

匆匆年也过,情人节也没惊喜的“掠过”。 初六开工,知道自己一定来一场大病, 果然,病得真是彻底! 算一算,几年就要来一场纪念性的大病, 最是印象深刻的是, 二十几年了吧。 由于我耳朵先天性的小毛病发作而去看了家庭医生, 死不死,医生乌龙的给了一瓶过期的药水, 待发现时已为时已晚 滴了两次,脓包已成型。 躺了两天,稍微好转时, 接到当时还住在香港的二哥捎来他一生困扰的问题。 不是不能接受, 而是心疼他独自扛了这秘密这么多年, 年幼时,不明了, 年少是,不敢说, 成年时,更是需要用一个谎言来圆另一个谎言。 其中委屈,其中的害怕, 我们与他同血同心, 竟然只有让他一个人走过那不堪的岁月! 二哥向家里第一个成员 - 我, 证实他的性取向。 我,何德何能拥有他的信任,付托于我如此大的秘密! 但,当时二十几岁的我,除了心疼,心焦,心担他人生的下半生, 我,无法向谁倾诉,又没法子要如何去纾解我的忧虑。 我的病情即时急转直下。 那时候,外婆还没去世,刚好来马六甲小住, 我知道她一定很无法明了为什么区区的耳朵毛病, 竟然要躺在床上超过一个星期! 经过两年,二哥与我共有的秘密, 让那时住在台湾的大哥揭秘了。 他的担心与忧虑至少还有我的开解, 但,因为这样的经历, 我发觉原来我们四兄弟姐妹的感情是如此的互相怜爱与谅解! 至于要如何让父母接受这事实, 倒是有点棘手。 姐非常技巧的让母亲晓得二哥未来的幸福。 这已经是过了好几年了。 二哥与Paul已经有着非常健康,稳定的关系。 直到他们移居英国后, 英国政府认可同性婚约的合法化, 二哥与Paul于2006年签了协议 (Civil Partnership ) 从此就一生一世的契约, 也是我们希望二哥有个“归属”的好日子! 当天的证婚人除了Paul的父亲,大哥一家,姐的大女儿,女婿也代表了父亲与我们的出席。 母亲当然已知晓,出于爱,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直到2009年,父亲,母亲再度到英国,欧洲旅行时, 姐也同行, 她与二哥决定待父亲去到时向他“自首”! 一天的清晨, 姐留意到父亲在客厅翻看二哥与Paul两人的合照, ...

人,对于自己特定的喜好或兴趣,随着日子的增长会慢慢形成一种 瘾! 摄影爱好瘾, 爬山爬出瘾, 音响玩上瘾, 古典音乐瘾, 足球观赏瘾, 脚车踏上瘾, 烹煮烹出瘾, 弹琴弹出瘾, 奏乐奏出瘾, 闲聊聊上瘾, 没法一一列出。。。。。。。。。。。 学生去年九月去了英国继续她的产品设计硕士课程, 不得已在自己人生事业上总要有个抉择。 一下子要她暂时停下钢琴的学习, 能够理解她的不舍。 深深知道她一定会把钢琴想念得心心皱皱! 于是,在她临出国的二个月前, 让她玩一玩双钢琴“黄河协奏曲”。 此曲须要长时间来揣摩, 让她提早接触,目的只是 要她 在对于放弃钢琴的这段时间, 减低自己心里的遗憾。 至于,有没有达到目的,只有她才能感受了。 日前,在她的部落格里知晓她为了解双手在琴键上的 瘾, 七拐八弯才在大学的另一校园的某座建筑找着钢琴。 她就读的大学应该是没附设音乐系吧, 那钢琴的放置和琴室的所在也许有点偏僻, 令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但,最后的透露却是因为那------- 瘾, 还是会再去那怪异的琴室。 这种体验,我也曾经在初二的那一年领会过。 那一年的长假,和大姐单独两个人塔车回怡保探外婆, 过了一星期,琴瘾来了, 小姨任职于中学的校工, 说可以去那学校练习。 于是,大姐踏一辆脚踏车,我坐在小姨的脚车后面, 踏了大约15-20分钟的路程, 我当然轻松,不晓得小姨辛苦吗? 天晓得,那一天另一位校工没来, 没钥匙开琴室, 终于还是没得弹。 也忘了当时心里真正的感觉, 但是,想想若现在还记得这件事的话, 当时的心里应该还蛮凄凄然的吧。 直到现在,碰上忙的日子时, 看到客厅那宝贝钢琴,心里就会感叹, 钢琴啊钢琴,冷落你咯,真是对你不起!

如果在新的一年没有要求会如何?

有了面子书,有了部落客,有者会做一年的回顾, 来年的展望,但,我。。。 才知道原来我从来没有在新的一年许下任何的愿望或设定任何的目标!! 甚至检讨过去一年的得与失!! 个性使然?还是即兴人生比较适合我? 事业上当然还是会做些安排或预算之类的, 但,绝对不是人生。 说不出如果我要告诉你我在十八岁要谈第一场恋爱, 二十岁要认识失恋, 三十岁之前要结婚, 三十五岁过后停产, 五十岁退休,然后呢? 结果, 十九岁结束十八岁的恋情(连手都没拖过), 同年狠心飞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和他约会的男生?(三星期而已)。 二十岁谈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恋爱,很伤,很灰,(三个月而已) 也很理智知道他的飘忽,知道他懂我的犹豫, 往他身上丢回了他送的玩偶后, 一切,都停了。。。 二十一岁,在准备专业文凭之余, 离开之前的(人生),寻回中学同学, 渗进她们的朋友圈圈, 有幸认识了一群阳光朋友。 缘分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出现, 只有在离开时,你才会恍然大悟,痛心疾首! MR Right 的出现也不是你能够预知的, 但就是他了! 看,谁能预料自己的未来? 也只有未知,人啊, 才能如此一面走,一面擦泪,擦汗, 狂笑的挨过来!  儿子到来之前,我已经挨过一千多个日子同时练习钢琴曲子, 同时在人们休息时,我却在琴室里教琴, 同一个时间要与老公过日子,扮演人家的媳妇, 虽然我非常的不合格! 苦?没有, 但,压力的存在让我几乎想放弃我的幸福。 人生如何去计划呢? 未知的际遇要如何告诉你他不应该出现在你的人生故事里? 即兴人生是最好的解说, 忠于自己内心的声音永远是最好的抉择。 儿子的到来,才知道我没学会照顾孩子! 我对着那么丁点的,有一丝好动的, 无缘无故什么都哭的,瘦瘦,长长的双手双脚乱飞舞的-儿子啊, 我,完全崩溃!就在陪月保姆走后的那一晚。 老公的耐心,老公的体谅, 这是老天爷派他来看着我这一个没用的女子, 是如何在强调即兴人生的论调面前狠狠的跌一大跤!! 认识结婚,生子,生活, 我告诉自己,人生原本就不是我行我素, 人生原本就是你,我,他, 息息相关的连系, 缺了谁,都是伤啊!! 照顾孩子是一种耐性的磨练, 五年后才正式面对阴影, 鼓起勇气再造一个。 女儿,是如此的温顺, 是如此的平心静气。 终于知道,养儿育女不是天生就会的, 而是要学习,才有资格为人父母! 这是我2011年,...

这一个夏天 – 如果马来西亚也有夏天

渐入年尾,喜讯接而连三不断传来,应是欢喜,应是满心愉悦啊,确是的。 忧愁的,担心的,慢慢有转机,渐见曙光,一切就交给命运的安排吧!暗地里 无时无刻的 祈祷,我的祈祷也不交托于哪一个神,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万物都是神!万物都看得见哪一头人家,哪一件事情应得到的交待。每一个生物活在这世上,如何的轮回,(这是我唯一愿意信服对生命来去的解说)如何的活着,如何的造化,似乎就因为是上一辈子未能了却,这一辈子来履行,完成与否,也许下一辈子就有了一个了结。 八月份,好朋友 - Azizah(阿希沙) 悄然的离世,着实黯然心伤 。那一段日子,试着 断断续续的拼凑,回想与她共有的时光。从小学五年级起, 一起打乒乓,一起学会溜滑轮鞋,一起被选为篮球校队代表。 依稀还记得偶尔我会在下午回校练球之前,与她约定从她家出发,然后两个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寻找操学校的捷径走去,会经过丢弃的住家,胶园,黄泥路,小溪,或是打从周边的铁网破了一个洞又还未将闸门关上的政府医疗房前面经过,更是近了。事后,还很光荣的向其他同学推荐。天!回想起,要是半途遇着了坏人,如何啊? 脑海里也总是留住一个情景;六年级那年的斋戒月,碰巧篮球学联比赛,下午练球后,非常口渴,她坚持不喝我们的汽水,就陪她跑到了水喉间,见她将整张脸就往水里淋,那豪迈不在乎的举动,简直无法联想她穿上马来传统女服的样子。其实她也一年一次在开斋节才穿上吧。 她读甲班,我读乙班,即使两班因球赛或学术比赛而吵了起来,但却总会因为我和她的调解下而化解一切恩怨。我和她之间无形的桥梁一直延伸到中学。 毕业后,唯有我和她选择进入马六甲培风独立中学。她也成为学校少数的马来同胞就读华文中学。那时,我们依然还是混在一起,会带她踏十几公里的脚车去卖慈善彩巻,放学后也会陪她去车站找 Halal (清真食物) 的东西吃。二哥总爱嘲笑我们犹如打死都不离的姐妹。她豁达的性格也是班上受欢迎的人物。 中学六年,班上女生和男生都是她的好朋友,我也在旁默默欣赏她与他们的友情。不管哪一年我与哪一群朋友“埋堆”,冷落了她,她也还是会慢慢的又渗入我们的圈子,小学的情谊始终都还是在我们之间发酵着。能够理解她在接近四十岁才嫁给一位同族做填房,因为在中学时,她已立志非华族男子不嫁。不晓得坚持要她...

闲闲话

喜欢完成了一件任务的感觉,但更感激还有另一件任务待完成;证明我还活着。虽然很想什么时候能轻松的睡到自然醒,打个电话就有同类去喝下午茶,逛逛街,废一废,没人打扰,没人催促,当然还是要有闲钱买买心头爱。 不过,也偶尔会宠一宠自己的,安排了半个上午,开始逛,开始遛,试鞋子,试衣服,可能不买,也可能会倒回头去买了下来。喜欢看到心爱的作者有新书上架,忽然发现一间面包店的面包这么好吃,咖啡还不算太贵,店头布置这么般的欧洲纯朴小村风格,浪漫心情布满整个下午,感谢马来西亚还有这样富有人文的老板,至少心甘情愿让他赚我咖啡钱。 从八月至今,很多事情发生,有乐,有悲,有喜,在心头,只想感觉,不想说出。怕说了,感觉就没了,默默领悟,默默回忆,有痛,有悦。 很多事情也需要等时间来完成,等待着,也暗地里希望一切安好。路向的成功与否是自己的决定,相信此生的命运总有贵人相助。不担心每一个决定会去到最坏,因为真的能够承担,生命原是有他自然的定律,能消费多少,能付出多少,他早已定下,无需强求。

生活,自在的唱!

二零一零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我团-尊孔独中家教协会合唱团五周年汇报会正在举行。 时间:下午三时半 地点:尊孔独中音乐室-八楼 尊孔独中家教协会合唱团于二零零五年成立至今已进入第五个年头。想当初因为长子-思航,尚就读初中,一听到合唱团的招生,赶紧报了名。难得又在星期六下午,难得又有机会不用当钢琴伴奏,更难得又有机会唱歌,还等什么?但也许今生是注定当伴奏的吧。事因同年 – 2005年,去了英国音乐夏日营转了一圈回来后,原本的钢琴伴奏因为升学而辞职了,一时之间又还没找到代替。缺了音乐的练习,团员,指挥都感觉无助。钢琴伴奏对我来说是又熟悉,又轻而易举的工作,这个职位就这么样落在我身上了!一晃就五年了!                                        五年来,几乎每个星期六下午都与团友们在这间音乐室自自在在的练习,除了享有指挥谢润权老师给于我自由发挥的伴奏空间,小休时,还能享受淑冰从不间断的糖水与糕点。自一九九七年尾,离开扎根了三十三年的家乡-马六甲,跟随外子的工作迁移到了还不算陌生的吉隆坡。除了忙着安顿孩子的生活与课业,也思量着自己下一步音乐事业的继续与否。离开马六甲, 也等于脱离了当初在马六甲同安金厦的华乐团。虽然过了七年才又有机会参加乐团,此刻的我除了完全轻松的周游在团友的歌声里,也在练习之余的时间里与他们建立了难得的友谊。                                       ...

淡然,看透?

若干年后,传来的是当年有人故作幸福状,如今面对的正是当年在我心里已有所预知的结局。 我有幸灾乐祸吗?倒不如说这是当局者迷所种下的因果吧!庆幸自己当年纵然如何的迷糊仍然能保有那一丝理智告诉自己 - 那是一条不归路。 一路以来,所遇的有缘人何其多,有缘有份的是上天冥冥之中纵使遇着阻碍也不让俩人分开的今生今世。谁是一生一世,谁是匆匆过客,心里早已有数,只不过“情”这一个字啊,要抽身离去,是需要勇气,需要能舍,最重要的是了解这“情, 缘与份 ”始终是落入何家,何人是我的最爱! 的确,无人能审判任何一段情缘的对与错。也无人能去理解每一段情缘的原由去因,更无人能参与,解说那前世今生谁又欠了谁的一笔情债,一段冤孽! 所以,看着那那犹如隔了一世的恩恩怨怨,人生如戏的剧情从开始的敲定,现在的落画,然后换了新人,另一部又再上映。而我,竟然能够淡然的像看着他人的故事,看透人生不就是如此一般的结局吗?就像当年,毅然在心里狠狠的划下了一道伤,让那凄凄的血不认天日的淌在他乡,从这以后,知道那一滩血是不会再重流回到我心里,撕撕裂裂让那一滩鲜淋淋的血告诉自己不是所有的峰回路转都是幸福,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就此定格,就此快快乐乐的过着幸福的日子。然而,暮然回首,的的确确有一双等待的臂,一颗最坦然的心依旧还在身边守候着。我,夫复何求?何以要让这世界颠覆?何以要让上天赐给的幸福流逝?原来的故事不应该离题,不应该曲折,矫情的剧情是失败的笔风,天若有情于我们就应该是前生注定,今生相许, 来生再定的约定! 你,有着如何的故事?故事的开端有着如何的延续?结局是否能够盖棺定论,从此云淡风清,牵手相看俩不厌? 我想,这一生的路还有得走呢!

恋恋林明

林明山 Lembing-Panorama Hill  (Kuantan) 从林明回来,爬上了林明山, 太阳被云层覆盖,出不来,但却看到满山的云海。层层的云海随风改变她的姿态,但林明以往的繁华,沧桑的命运却永远消逝,凝固了。 1880 - 华侨南来发现林明这片宝藏之地-锡矿。有史说一位姓林名明的华人,因在这里靠开采锡矿而富贵,为了拥有这片土地的开采权,把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彭亨苏丹,过后更获得彭亨苏丹赐封其名为地名。 1886 – 英国人向彭亨苏丹租借林明锡矿-为期100年,成立了Pahang Consolidated Company Limited (PCCL),开始往大约长322公里(大约是从关丹-新加坡的距离)的地底隧道挖掘,开采锡矿。 1940-1945 - 由于二次大战日本人的占领而关闭一时,但也在临走前把矿井淹没。 1945-1986 - 二次大战结束,(PCCL)再次恢复开采,工人达3000人之多。1986 年租约到期,(PCCL)以世界锡价下跌为由,而惨淡收盘。据说,几千名工人没得到应有的半分赔偿,更不必说安顿。因此偌大的工厂被工人们拆去建屋,不剩一枚钉。 至今,英国的囤锡量(锡条-来自林明锡矿)是世界排名数一数二,足以操控世界锡价。 从锡矿博物馆的资料与管理可见当权者把当年华人在这片土地的贡献渺小化。旅游方面的事业还是靠当地居民的努力,但居民脚踏的地契依然掌握在执政党手上,迟迟不发的原因当然还梦想等着有一朝这一片土地的再翻身。狭窄的种族主义,封闭的权贵思迷,不以老百姓为本的角度出发,他,还能耐至下一个选举吗?

遥远的记忆

我的家乡座落在马六甲市区郊外半小时路程的一个小镇-马士丹那(Masjid Tanah). 早期的他相当繁盛是因为邻近有国家的军营和负有盛名的美丽沙滩-(Tanjung Bidara)。除此之外,也是马来西亚南部唯一通往波德申的路径。 二十世纪初,我的祖父跟随与他父亲离异了的妈妈从中国南来,之后十多岁时也因为母亲的改嫁而流落在马士丹那(以前名为双溪芭路)。从一个无亲无戚的穷小子到白手起家建立一座负有规模的杂货,米,酒庄。直到四五十年代,已拥有几百衣格的树胶园。但是,最让我们子子孙孙感到骄傲的是祖父不忘拿出不菲的数目捐献当时镇上的唯一华侨小学,寄钱汇回祖国支持抗日,也因此惹下日军占领马来亚时的追拿。非常庆幸的,祖父接到一些受过他恩惠的好心人的通风报讯而得以让全家逃过一劫。祖母当时怀着五叔,他们先把伯伯,爸爸和姑姑们安顿在老伙计的家后,毅然陪着祖父逃往另一个更远的地方避难。这些往事虽已远矣,但却是不时回荡在我心里的故事。 照片中的老房子只能留在我底回忆里了。无法忘记我老爱靠在竹帘下的厨房窗台上,那也是我们一群小瓜围绕在厨房做一整天鸡蛋卷的地方。时光就是不停留, 也许只留在李家-祥兴号的梦里了!